答案,在哪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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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常,我們內心深處有某個渴望,甚至是一種迫切的壓力

好像不得不努力,不得不前進。

試圖用盡自己的全力來獲得幸福。

不管現在困擾妳的,是身體的病痛、還是心靈的苦毒

我想要跟你說:辛苦了。

這條路總是看不見盡頭

總是在付出一切的嘗試後,再次受挫

雖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是否存在

但太曦願意從一個全新的角度陪妳尋找


也許你已經嘗試過許多的流派與方法

有人關注在局部,有人關注在軟組織,有人關注在結構,有人關注在動力鍊,有人關注在訓練模式……這些都很棒

但有沒有什麼是貫穿這一切的?

這一切唯一不變的是什麼?

是人體,人體都是同一個。

所以爭論流派的強弱對錯並不是我感興趣的

而是退一步整體來看,妳的身心到底在跟妳說些什麼?

而對於人體而言,不管是神經、肌肉、內分泌、結構、軟組織

——它們共同的目標就是:存活下去,並盡可能執行你要它們做的事情。

各種流派從不同角度切入,並因著每個人的不同,能看見的深度與廣度不同。

不會有任何一條路是白費的

萬事萬物都是一面鏡子,始終都在反映著你自己的真實:

你的狀態如何、你如何從中找到你的答案。


所以常常不是「你有沒有做什麼」,而是你正處於什麼狀態去做這些事。

舉例而言,如果只是毫無覺察地努力練、努力做,

身體在這樣的指令下,多少都會「看起來更接近那個目標」。

但身體做事的方式仍然沒變,只是框架變而已。

如此的話,往往在經過各種嘗試與努力後,仍感覺缺了什麼。

好像該做的都做了,卻卡在某處。


有可能我們漏看了什麼,也可能世界給予我們這樣的課題與命運,要我們學習去接受。

而不管是怎麼樣的路,宇宙都接納我們。

這也是太曦的理念。

在不斷詢問更深一層「為什麼」的同時,學習允許這一切的發生。

這並不矛盾,而是陰與陽的平衡。


在這樣探索的路途中,我們會有痛苦,會有質問,會有釋然,會有滿足。

這樣的經驗使我們獨一無二,使我們成為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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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只有一個任務:想辦法活下去

當一個人來找我,帶著聳肩、帶著胸悶、帶著一個反覆受傷的膝蓋 ——她往往以為,那個地方出了問題。 但大多數時候,那個地方根本沒有問題。 它只是在頂替另一個地方的工作。 身體的各個部位,並不是毫無關係地接在一起。 它們彼此牽連,像一條鏈子,缺一不可, 共同完成每一個動作、每一次呼吸、每一個讓你活著的瞬間。 當鏈子上的某一個環節功能減弱,就會影響整體。 無論哪個部位受傷、緊繃、或長期忽視 身體還是會努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哪怕只是站立、行走,它也必須完成。 它沒有辦法停下來。 它會找一個辦法,讓生命繼續運作。 這個辦法,叫代償。 或是直到它用各樣的疼痛與不適來阻止你想完成的任務。 我喜歡用一個比喻來說明它。 想像公司的老闆突然缺席了。工作還是要做,客戶還是要顧,公司不能停擺。總經理站了出來,同時扛起老闆和自己的職責。 短期內,這是聰明的。這是生存的智慧。 但總經理擅長的畢竟不是當老闆。兩份工作同時扛著,他的效率開始下降,能量快速消耗。不久後,他也撐不住了。 這時,底下的員工又不得不站出來頂替他的位置。

By 張曦昀

她把首飾收進了包包

我想說一個令我印象深刻的故事 不怎麼戲劇性,卻會讓我靜下來、覺得自己在目睹某件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的時刻。 她緩緩打開門,神情有些焦慮,語氣沉重而故作鎮定:「老師你好。」 精緻而不難懂的穿著與妝容,在我的工作中雖然不算少見,卻足夠引起我的好奇。不像是為了去哪而做的特別打扮,比較像是這對她而言是最舒適的日常。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繁多而炫麗的飾品, 彷彿試著使人的焦點從原本的什麼地方移開似的。 肢體語言顯示著她有一種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的不安。 「今天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?」我帶著邀請的語氣問。 「我不知道,朋友找我來的。」她略為用力地回答。 我注意到她的情緒——那是在未知與不理解之下會有的疑惑與反動。但除此之外,在更深的地方,我感受到一股巨大而沉重的委屈與無能為力。 「沒關係,今天我會陪妳從另一個角度認識自己。」 簡單介紹流程後,我請她取下首飾 「可以不要嗎?」 她不情願的將雙手交叉在腹部,神情彷彿還煩惱著什麼別的事情。 「沒關係,不勉強的」 她仰臥下來,我開始工作。 在肋骨最下緣,我感受到一種黏黏的組織質感——那是長年累積的進退不得。一種她努力想改變

By 張曦昀

太曦的起點

人們有時候會問我: 你怎麼從數學走到身心領域的? 我到了人生某個階段才意識到 ——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同一個問題。 只是每一次,我從不同的門走進去。 我在花蓮長大。 那裡的純樸,讓我從小就對純粹而深刻的事物深深著迷。 不是表面的複雜,是底層的真實。 這奠定了我對科學與音樂的熱愛。 大學選擇數學與物理系,是因為想要探究世界的真理 「世界到的最深處到底有什麼」這個問題讓我著迷。 後來,因著對音樂的愛,我去了巴黎。 我想看看古典音樂的發源地是什麼樣的國度, 想知道那些偉大的作品是從什麼樣的土壤長出來的。 台大數學系與巴黎音樂院,給了我兩套完全不同的訓練語言。 但它們給我的最深的東西是同一件事: 邏輯與情感並非毫無關聯,其中的交集便是人。 我們身而為人,不會只有一邊。 但我們常常陷入一種二分法 ——理性或感性、身體或心靈—— 導致整個系統沒有辦法取得平衡。 回國後,我開始音樂教學與演奏工作。 就在那個過程裡,有一天,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: 演奏音樂,其實就是身心的結合。 我的身體狀態深深受心靈影響。 我的心靈狀態,同樣寫在身體裡。 緊張的時候,手指

By 張曦昀

冰,融化了

那天凌晨,我從一個惡夢中驚醒。 我躺在黑暗裡,心跳還沒有落下來。但在那個瞬間,我意識到一件事: 這不是普通的惡夢,這是創傷。 也是治癒創傷的好機會。 我做了幾次深呼吸。 我感受著我躺在溫暖舒服的被窩裡 ——厚重的棉被,毛茸茸的質地。 我左手握著右手,感受著我的雙手。 用這雙手,我緩緩的替自己調整,試圖喚醒身體的安全與力量。 同時,我也讓夢裡的畫面重新流過來。 我沒有逃開它,也沒有讓自己沉進去。 我就這樣,一隻腳站在溫暖的當下,一隻腳踏進剛剛那個恐懼的現場。 夢裡,我沒有能力保護到一個我愛的人。 我想救他,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逃了。 眼淚開始流... 伴隨著畫面的重播,更深的東西浮上來了。 不只是那個夢。 是一段更久遠的記憶 我曾經在某個人需要我的時候,選擇了沉默。 因為害怕。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站出來,我也會受傷。 所以我什麼都沒做。 從那一刻開始,我把心關上了。 對那個人的痛苦,我不再那麼在乎。 對其他人的痛苦,我也慢慢麻木了。 因為如果我有同理心,我就要面對自己當時的懦弱。所以我選擇不要感覺。 世界上只有我自己一個人。

By 張曦昀